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当着景厘(lí )和霍(huò )祁然(rán )的面(miàn ),他(tā )对医(yī )生说(shuō ):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dé )有些(xiē )吓人(rén )。
景(jǐng )彦庭(tíng )又顿(dùn )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shí )间时(shí ),景(jǐng )彦庭(tíng )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jǐ )年,再加(jiā )上这(zhè )几年(nián )一直(zhí )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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