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wǒ )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diǎn )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shì )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lái )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彦庭安(ān )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jiù )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靠在他肩(jiān )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dào )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zhè )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rán )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tā )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zài )自暴自弃?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hòu ),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tā )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rù )的检查。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chuáng )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xià )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shēng )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xiǎo )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shuō )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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