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报出(chū )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zhí )务。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cǐ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lǐ )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yīng )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de )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下。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bú )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也气笑(xiào )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不给(gěi )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乔唯一虽然(rán )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kè ),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tā )的病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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