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lái )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至于(yú )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de )轮廓。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wū )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me ),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de )啊?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róng )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tā )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yī )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你脖子上(shàng )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nǐ )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tā ),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fǎ ),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一闻(wén )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ne )。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zài )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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