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chuán )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gāo ):什么,你说你要来(lái )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bú )是那么好的、有些陈(chén )旧的小公寓。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jǐng )彦庭听完之后,竟然(rán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bà )妈妈呢?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zhí )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fèn )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事实上,从见到景(jǐng )厘起,哪怕他也曾控(kòng )制不住地痛哭,除此(cǐ )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cái )缓缓抬眼看向他,问(wèn ):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què )定你的病情呢?医生(shēng )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yě )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yī )事实。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没过多久,霍祁(qí )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fàn )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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