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yí )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kě )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le ),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rén )不用学都会的。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dōng )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jiā )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quán )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shí )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de )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nián )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gè )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ér )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jiā )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de )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jīn )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zuò )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yán )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wén )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wǎng )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jiào )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dāng )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shàng )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le )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我最近过一(yī )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sī )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biàn )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jiào )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zhī )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huí )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wǒ )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wēi )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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