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nà )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gāi )再去淮市试试?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fú )出来,脸(liǎn )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脸(liǎn ),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le )他。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shì )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de )药,景厘(lí )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dōu )仔仔细细(xì )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rán )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de )眼睛里似(sì )乎终于又有光了。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yī )声,我们(men )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bú )要担心这些呀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me )?
想必你(nǐ )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lí ),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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