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shēng ),听听(tīng )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qíng )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qǐ )面对,好不好?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hé )妹妹都(dōu )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她一边(biān )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爸爸,你住这间,我(wǒ )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hái )是叫外卖?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liáo )些什么(me ),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事实(shí )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wú )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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