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shǎo )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shí )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miǎo ),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bú )住乐出了声——
爸。唯一有些(xiē )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dào )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nǐ )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这才(cái )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dǐ )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lǎn )得跟他们打交道。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bài ),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jiāng )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hěn )狠亲了个够本。
因为乔唯一的(de )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xìng )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说完(wán )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xiàn )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dōng )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zhēng )睁地看着她跑开。
哪知一转头(tóu ),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kě )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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