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hòu ),霍祁然已经开车等(děng )在楼下。
一般医院的(de )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lí )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zì )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qīng )——
是不相关的两个(gè )人,从我们俩确定关(guān )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guò )于轻飘飘,可是景彦(yàn )庭听完之后,竟然只(zhī )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即(jí )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shàng )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qíng ),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shēn )体撞了他一下,却再(zài )说不出什么来。
所以(yǐ )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jīng )回来了,在她离开桐城,去了newyork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yī )会儿,才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这些药都不是(shì )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zhī )道的东西,所以他肯(kěn )定也知道,这些药根(gēn )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蓦地(dì )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chū )来,转而扑进了面前(qián )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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