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yǐ )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霍祁然转头看(kàn )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yě )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gè )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厘控制(zhì )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jiù )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men )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wǒ )你回来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shǐ )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爸(bà )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lí )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zhe )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fāng )便吗?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jǐng )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yǒu )光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zhe )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le ),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qǐ ),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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