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此后我(wǒ )决定将(jiāng )车的中(zhōng )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zhè )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dòng )机到五(wǔ )千转朝(cháo )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lòu )气。
我(wǒ )们之所(suǒ )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tā )没钱买头盔了。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shàng )学,教(jiāo )育和教(jiāo )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shí )候,我(wǒ )总是不(bú )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guó )会穷到(dào )什么地(dì )方去?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shì )好东西(xī ),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jī ),理由(yóu )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lái )也不超(chāo )过五句(jù )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cì )听见总(zǒng )骂林志(zhì )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当年(nián )春天中(zhōng )旬,天(tiān )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shuǐ ),很多(duō )人复苏(sū )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rén )则是有(yǒu )事没事(shì )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hé )他离婚(hūn )。于是(shì )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yù )场踢了(le )一场球(qiú ),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wǒ )也未必(bì )能够认(rèn )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xiē ),不幸(xìng )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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