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dù )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所(suǒ )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yì )不大。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méi )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rán ),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jiàn )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她低着头(tóu ),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hòu )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没有必要了(le )景(jǐng )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duàn )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hòu )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kāi )心一段时间吧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shí )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dùn )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yú )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shuō )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huà )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lǜ )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dōu )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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