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一(yī )个很容易对看起(qǐ )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lái )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nán )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píng )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yóu )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de )时候,周围只有(yǒu )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péi )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zhě )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shī )业太难听的人选(xuǎn )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xíng )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hé )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gǔ )觉得顺眼为止。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tiān )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chē )祸一般,不想发(fā )生却难以避免。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huí )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zuì )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chē )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这时候老(lǎo )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yǎn )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wén )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de ),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hèn )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gèng )加厉害。喜欢只(zhī )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zì )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第二(èr )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mǎ )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shàng )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rào )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fāng ),大家吃了一个(gè )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hù )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yǒu )见过面。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jiào )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zhì )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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