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xiáo )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然后和几个朋友(yǒu )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gè )三环。中央电视塔里(lǐ )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jiā )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pēn )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lǎo )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huǒ )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lǎo )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qǔ )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bù )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kāi )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xú )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不幸的是(shì ),这个时候过来一个(gè )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zì )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lái )营销人员,问:这车(chē )什么价钱?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yán )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de )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或者说当遭(zāo )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shàng )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zǐ )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zhè )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rén )不想前进的时候,是(shì )否可以让他安静。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duō )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wéi )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lèi )问题。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chéng )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huā )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cǐ )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suǒ )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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