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huái )中,说:因为(wéi )我知道出院你(nǐ )就不会理我了(le ),到时候我在(zài )家里休养,而(ér )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pàn ),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了一声(shēng )很响很重的关(guān )门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在(zài )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guò )来,睁开眼睛(jīng )的时候,屋子(zǐ )里仍旧是一片(piàn )漆黑。
叔叔好(hǎo )!容隽立刻接(jiē )话道,我叫容(róng )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yào )不方便,好多(duō )事情依然要乔(qiáo )唯一帮忙。
容(róng )隽继续道:我(wǒ )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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