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yī )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xiǎo )旅馆看到的那一大(dà )袋子药。
一般医院的(de )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měi )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hǎo )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chóng )影,根本就看不清——
事已至此,景厘(lí )也不再说什么,陪着(zhe )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bāo )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chē ),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过关了,过关了(le )。景彦庭终于低低开(kāi )了口,又跟霍祁然(rán )对视了一眼,才看向(xiàng )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xià )去——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suǒ )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chū )特别贴近。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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