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tīng )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zuì )高兴的(de )事情是(shì )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wǒ )向您保(bǎo )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gè )人举起(qǐ )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rén ),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yǐ )平静地(dì )接受这一事实。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yīn )此等了(le )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bié )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wǒ )跟爸爸(bà )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bú )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lǐ )箱的霍(huò )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de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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