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pǔ )通(tōng )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ne ),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shǒu ),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虽然两个人(rén )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le )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容隽平(píng )常(cháng )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cái )反(fǎn )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píng )常的事情。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fǎ )平(píng )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zhèn )醒(xǐng )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shí )么地方似的。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shàng )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de )消(xiāo )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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