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shàng )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róng )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lái )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xiē )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wǒ )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tí )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wǒ )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dào )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nǐ )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tiān )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zài )忍一忍嘛。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毕竟每每到了那(nà )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fēn )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tā )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de )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xiǎng )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cóng )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dì )盯着容恒。
容隽隐隐约约(yuē )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wèi )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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