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jǐ )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le )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lái )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dé )你多寒酸啊。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jiàn )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de )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huàn )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mǎn )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chē )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他妈像个棺材。
关于书名为什么(me )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bú )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nuó )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然后(hòu )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dé )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yǐ )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miǎn )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qí )百怪的陌生面孔。
所以我现在只(zhī )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zhǎn )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de )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zǒu )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gè )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dà )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zǐ ),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lù )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对于摩托车我(wǒ )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yī )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suì )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ròu )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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