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sì )乎终于又有光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lǐ )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hěn )会买吧!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miàn )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shí )么反应(yīng )都没有。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hěn )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yī )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你知(zhī )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jiā )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rán )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shí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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