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开(kāi )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wán )了指甲,再慢慢问。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shū )啦?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jǐng )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wēi )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zhì )不住地狂跳。
偏在这时,景厘推(tuī )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liǎng )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wēi )笑,嗯?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de )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nǐ )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yě )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lái )找我。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gěi )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xiǎo )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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