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nián )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huàn )车,景彦庭(tíng )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shí )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ruǎn )和了两分。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bú )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yì )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jī )他霍家少爷(yé )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yīn )为他这重身(shēn )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dào ),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dōu )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jiù )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仍是不(bú )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yú )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yī )院名字,可(kě )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tòu )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shàng )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gēn )本就看不清——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yìng )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lí )。
景厘缓缓(huǎn )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shēn )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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