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zuò )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xìng )。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biàn )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wèn )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piàn )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jì )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wǒ )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wǒ ),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huà )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péi )着爸爸。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该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hái )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le )眼泪。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xiān )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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