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霍家,一向树大(dà )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yǎn )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zhù )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shì )叫外卖?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nǐ )叔叔啦?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fú )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piān )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听到这(zhè )样的话,霍祁然心中(zhōng )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jǐng )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xīn ),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jǐ )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可是她一点都不(bú )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hóng ),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pū )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shēng )来——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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