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wài )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qiáo )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xǐng )了?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hěn )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zhe )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shuì )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jun4 )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le )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de )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ér )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qiáo )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cháo )门口看了过来。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tā )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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