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néng )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fā ),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zǒu )出来,就记起(qǐ )了另一桩重要事——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chē )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lǐ )又不是没有多(duō )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仲兴闻言,怔(zhēng )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zhī )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néng )让唯一不开心(xīn )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dào )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yáng )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谁要他陪啊(ā )!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yào )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ràng )我跟一个陌生(shēng )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不会不会。容隽说(shuō ),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有些发(fā )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chuáng )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唯一蓦地(dì )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zǐ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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