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tiān ),属于(yú )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bìng )且艺术(shù )地(dì )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bú )疑。老(lǎo )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chóng )门(mén )》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bìng )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huì )将你一(yī )脚(jiǎo )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shàng )抹口红(hóng );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huì )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hòu )产生诸(zhū )如(rú )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xǐ )力的机(jī )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tā ),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lǜ )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dié ),六万(wàn )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běi )京(jīng )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rán )后我问(wèn )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mǎi )去一袋(dài )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běn )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lù )人,结(jié )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bù )是(shì )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shuāng )飞,成(chéng )为冤魂。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shì )塔里面(miàn )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guǎn )能(néng )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lù )以前那(nà )样。(作者按。)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nà )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guó )人(rén )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yě )就是中(zhōng )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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