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bèi )子,睡得横七竖(shù )八的。
容隽尝到(dào )了甜头,一时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dào ):叔叔,关于上(shàng )次我找您说的那(nà )些事,我想跟您(nín )说声抱歉。
容隽(jun4 )听了,哼了一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唯一这(zhè )一天心情起伏极(jí )大,原本就心累(lèi ),又在房间里被(bèi )容隽缠了一会儿(ér ),竟然不知道什(shí )么时候就睡了过(guò )去。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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