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想(xiǎng )了想,便直(zhí )接报出了餐(cān )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wéi )患,虽然他(tā )们来得也早(zǎo ),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tā ),缓缓道,你难道能接(jiē )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lǐ )也认识不少(shǎo )业界各科的(de )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hěn )久了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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