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de )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zhǒng )心理变态。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chà )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quán )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tíng )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bié )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当年春天(tiān )中(zhōng )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de )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xiē )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liǎng )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qíng )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jīng )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shì )有(yǒu )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fǒu )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老(lǎo )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yuè )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fāng )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qù )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de )官(guān )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piāo )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zhǔ )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chǎn )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sù )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lǎo )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我有一(yī )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tòng )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xué )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shí )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xí )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miàn )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wǒ )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dǎ )结这个常识。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rán )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huì )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duō )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shì )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qù )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xiē )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diào )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men )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shí )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xià )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wǒ )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fēng )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yǒu )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guǎn )。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zhàn )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yòu )要有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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