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听到熟悉的声音,开了房门,猛地抱住他,委屈极了:我害怕。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tiān )就知道练琴。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yán ),五年了,沈景明,我早(zǎo )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le )。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点回来,他估计(jì )又要加班了。
沈宴州抱紧(jǐn )她,安抚着:别怕,我会(huì )一直在。
她倏然严厉了,伸手指着他:有心事不许(xǔ )瞒着。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shàng )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yī )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rú )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rú )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shì )对她没性趣了。
顾芳菲眨(zhǎ )眨眼,吐了下舌头,花痴地看着冯光。这保镖真帅真男人,就是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皱起秀眉,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来。
姜晚本就是无心之语(yǔ ),听了他的话,也就把这(zhè )个想法踢到了一边。沈宴(yàn )州是主角,有主角光环的(de ),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她就是怕他多想,结果做了这么多,偏他还是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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