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zài )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对于摩托车我(wǒ )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xiào )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nèi )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fèn )家脑浆横(héng )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ròu )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yuàn )意做肉。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hòu )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náng )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xiàn ),最后才(cái )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dào )我发亮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huò )者上(shàng )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xiǎng )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shuō )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cǐ )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老夏的车经(jīng )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zǐ )倒了(le )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chē ),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guī )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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