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还要说什么,许听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拉了他一把(bǎ )之后,走到了陆沅病床边,你这是怎么了?手受伤了?
陆沅听了,微微一顿(dùn ),道:我只是随口一问,你(nǐ )不要生气。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qīng )醒。
陆与川再度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爸爸答应你们,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hòu ),我就会彻底抽身,好不好(hǎo )?
陆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dào )了伤害。对不起。
她沉默了(le )一会儿,终于又开口:我是开心的。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而且说了两次,那他就认定了——是真的!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lǐ )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陆与川无奈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你在想(xiǎng )什么,但是爸爸跟她没有你(nǐ )以为的那种关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