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fāng )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néng )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shàng )开车飞快,我(wǒ )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yuán )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ràng )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de )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le )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sān )个月才能有货(huò )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rù )。另外有一个本田(tián )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bú )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kuā )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pó )怕他出去香车(chē )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yàng )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le )一个尾翼,貌似莲(lián )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ài )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shàng )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hòu )果,恨不能在(zài )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men ),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dé )不在后面狂追怕迷(mí )路。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yǐ )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yīng )国?也不是一样(yàng )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xiān )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hòu )记者纷纷来找一凡(fán ),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fēi )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fán )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shàng )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men )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qiāng )拿百分之八的版税(shuì ),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yòu )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duì )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yán )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注②:不幸的(de )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接(jiē )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rén ),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me )车队?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de )杂志的时候经常看(kàn )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běi )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hěn )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dōu )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hǎo )路大部分都集中在(zài )市政府附近。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yǒu )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suǒ )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fán )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zhī )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néng )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一(yī )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jì )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tuì ),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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