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nà )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luò )下去。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jīng )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liǎn )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zěn )么会念了语言?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méi )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shēng )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虽(suī )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ān )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zhe )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jiā )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医生很清楚地(dì )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霍(huò )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de )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qí )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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