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你大爷。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shuō ),就咱(zán )们学校附(fù )近,后(hòu )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mài )藕粉,那(nà )个藕粉(fěn )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景宝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过了半分钟(zhōng ),才垂(chuí )着头说:景宝我叫景宝。
前门水果街路口,一个老爷爷推着车卖,很明显的。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bú )多,但(dàn )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场。
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shí ),带着(zhe )点凉意:很好笑吗?
离晚自习上课还不到半小时,想吃点好的时间上来不及,孟行悠带着迟砚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最后挑了一家排队不(bú )太多的煎(jiān )饼果子(zǐ )当晚饭。
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gǎn )觉掩饰(shì )来掩饰去(qù )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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