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听哥(gē )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还会有一种新奇感,这种感觉还不赖(lài )。
迟砚说得坦然,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没机会,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
迟砚突然想(xiǎng )起一茬,突然问起: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jì ),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néng )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迟砚(yàn )突然想起一茬,突然问起: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
迟砚摸出手机,完全没有要满足他的意(yì )思:我不上厕所,你自己去。
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shu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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