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tā )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dì )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大(dà )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chū )特别贴近。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景厘(lí )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le )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yào )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de )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duō )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kě )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shì )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dào ),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yī )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quán )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chū )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她一边(biān )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厘轻轻点了点(diǎn )头,看着他,道:他是不(bú )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guān )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huì )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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