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继续道:无论(lùn )黄平(píng )对你(nǐ )做过(guò )什么(me ),踏出这一步之后,吃亏的都是你自己。
果不其然,舅妈一见了她,立刻劈头盖脸地就骂了起来:宋千星,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嫌给我们家带来的麻烦不够多?你知不知道我和你舅舅上班有多忙多累?你能不能让我们省省心?能不能别再给我们找事了?
听(tīng )见黄(huáng )平这(zhè )个名(míng )字,千星(xīng )整个人赫然僵住,全身血液如同凝结了一般,再无法动弹分毫。
她只是仰头看着霍靳北,久久不动,一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变红,再变红
还没等她梦醒,霍靳北已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出了工厂宿舍大门。
于是千星坐在那里继续等,这一等,就是一整(zhěng )夜。
仿佛(fó )一夕(xī )之间(jiān ),他(tā )就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威严古怪的老头子,而是变了个人,变得苍老疲惫,再无力展现一丝威严与脾气。
一般来说,三班倒的工人班表都是一个月一换,现在正是月中,也就是说,黄平应该早在八点钟就下了班,此刻应该就在宿舍内睡觉。
眼看着千星(xīng )伸出(chū )手去(qù )按下(xià )一楼(lóu )的按(àn )钮,慕浅忽然道:等等,你该不会是想利用我和霍靳西从这里逃跑吧?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你不要这么害我们俩呀。回头宋老迁怒于我老公,我可是会心疼的呀。
医生跟宋清源大概也是老熟人了,又跟宋清源聊了一会儿,这才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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