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jīng )的火车票,晚上去(qù )超市买东西,回学(xué )院的时(shí )候发现一个(gè )穿黑衣(yī )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nián )时间里一直在等她(tā )的出现,她是个隐(yǐn )藏人物(wù ),需要经历(lì )一定的(de )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tōng )用别克,我还会挥(huī )挥手对他说:这车(chē )你自己(jǐ )留着买菜时(shí )候用吧(ba )。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适(shì )宜在外面长期旅行(háng )的人,因为我特别(bié )喜欢安(ān )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都应该(gāi )是看过就算并且马(mǎ )上忘记(jì )的,除了有(yǒu )疑惑的(de )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xiǎo )范围配合以后,终(zhōng )于有一个幸运儿能(néng )捞着球(qiú )带到了对方(fāng )接近底(dǐ )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xīn )里就很痛快,没事(shì ),还有角球呢。当(dāng )然如果(guǒ )有传中技术(shù )比较好(hǎo )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shuí )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然后阿(ā )超向大家介绍,这(zhè )个是老夏,开车很(hěn )猛,没(méi )戴头盔载个(gè )人居然(rán )能跑一百五(wǔ ),是新会员。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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