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jun4 )时,他(tā )却只是(shì )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kě )是我难(nán )受
谁要(yào )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shēng )男人独(dú )处一室(shì ),你放心吗你?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乔唯一的脸顿时(shí )更热,索性抹(mò )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lái )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tiān )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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