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yī )听了,这才微微(wēi )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biān )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wén )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的两个队(duì )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le )。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zhōng ),说:因为我知(zhī )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xiū )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xiàng )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dé )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tā )怕您会因此不开(kāi )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bìng )房,护工直接就(jiù )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péi )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zài )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wéi )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tiāo )眉一笑,仿佛只(zhī )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直到容隽得寸(cùn )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zhāng )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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