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在他腿上(shàng ),看(kàn )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fán )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zhè )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shàng )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shì )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tā )的手(shǒu )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nà )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fó )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yán )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jǐ )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qǐ )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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