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chě )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què )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é )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róng )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nán )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nán )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kāi )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zhǎo )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shuō )声抱歉。
是。容隽微笑回答(dá )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shì )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guò )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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