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只是(shì )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fú )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nà )一大袋子药。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她低(dī )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yào )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shǐ )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jiàn )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kuài )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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