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shuō ):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哪怕(pà )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wèn )。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chū )来景厘不愿意认命(mìng )的心理。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他呢喃了两声,才(cái )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dé )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mā ),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tuō )付给你们家,我应该(gāi )是可以放心了
这句(jù )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dào ):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mā )妈呢?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yǐ )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yòu )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wài )几位知名专家,带(dài )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dōu )不走。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tái )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kāi )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tuán )聚更重要的事。跟爸(bà )爸分开的日子,我(wǒ )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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