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一天,我(wǒ )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kuàng ),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shǒu )紧紧抱住额头(tóu ),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zhí )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rěn )不住问他,这(zhè )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不(bú )该有吗?景彦(yàn )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chéng )的爸爸?
景厘(lí )!景彦庭一把(bǎ )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lí )忙又问,你又(yòu )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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