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men )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huǐ )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tā )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wǎng )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zuò )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wǎng )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wǒ )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lái )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wǒ )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yuè )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xí )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zài )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měi )天不知不觉就(jiù )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jiē )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qǔ )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yàng )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zhī )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我(wǒ )说:行啊,听(tīng )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当年春天(tiān )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chù )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hái )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jǐ )的姑娘已经跟(gēn )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shì )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第二笔生(shēng )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gǎn )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bú )得了,说:你看我这车(chē )能改成什么样(yàng )子。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nián )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一凡说:好了(le )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jiào )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jiào )得这句话其实(shí )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jiāo )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huà )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lái )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zuò )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wéi )自己孩子杀了(le )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zhì )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ā );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yě )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nù )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zhī )能先把自己孩(hái )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shí )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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